王 军 郭力嘉 摄
【背景】
与云端接壤的悬崖峭壁,被青竹绿树紧紧包裹,秋雾萦绕的群山如散落在人间的仙境;石缝间汇聚的山泉水,飞珠溅玉般倾泻而下,于峡谷深处哗哗作响;炎陵红星大桥如一道彩虹横跨峡谷,把两岸连成一线,融入这幅秀美的画卷之中。11月7日,记者前往炎陵县龙渣乡,探访“手术”中的炎陵红星大桥。
作为当时亚洲最大跨度的单孔桥、亚洲第二高桥,红星大桥曾是运送战备物资的重要桥梁,扼株洲南大门咽喉,S322线从这里绕出株洲,因多年承重如今已伤痕累累。今年7月,省交通运输部门组织专家对该桥现场检测发现,主桥两腹拱均出现裂痕,导致5-6厘米的桥梁错台,被定为四类危桥。
9月底,对炎陵红星大桥的加固维修“手术”全面展开。
【现场】
半空中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
桥头碉堡上,手执机枪的卫兵雕塑仍在尽职坚守,雕花的护栏,随处可见毛主席语录,历史的沧桑与厚重分外明晰。
顺着简易支架下到主桥腹拱,用钢管和竹板搭建的平台还有些摇晃。施工人员杨文华头戴安全帽,腰系安全带,一手扶住钢管支架,一手握紧扳手,在拱脊处镶着的钢板上拧螺丝。
“高空作业习以为常,见怪不怪了。”杨文华嘴上说得轻松,但手却在微微发抖。身后,另一位维修工人递上铁扣,密切注意着杨文华的一举一动,这地方,“单兵作战”可行不通。
记者壮起胆,倚住扶栏望向桥下,险峻的峡谷内水流汹涌,一股寒意让全身血脉贲张。而腹拱内的维修工人,却依然专注于手中的工作,脸上的表情异常淡定。
“如果从技术角度来讲,修补裂缝并非最大难题,架设维修平台也很简单。”项目监理刘建军说,由于红星大桥悬挂在65.56米高的峡谷之上,大型维修机械无法作业,整个维修过程全靠人力完成。
“施工人员先是把自己绑在绳索上,下到桥拱,再从桥上接过钢管等器械,搭建梯台。”刘建军说,这不仅要克服桥高地险等困难,还费时费力。
记者注意到,腹拱内侧多处裂痕明显,最大一处足有6厘米,甚至还留有燕子安营扎寨的窝痕。一些风化的混凝土已经脱落,修补后的印痕轮廓清晰。由于大桥主拱并未受损,所以维修工程相对较小。
“我们用进口螺纹钢穿过桥拱横梁裂缝,再用钢板加固,以此增加桥梁的韧性和强度。”施工负责人张景波介绍说,受制于当初建桥的技术水平,红星大桥的隐患无法根治,只能通过技术处理控制桥梁破损加剧。
目前,桥拱内出现的裂缝基本镶上了8厘米厚的钢板,注入的钢筋和填充的混凝土,让腹拱再次坚韧。而那些高空作业的维修工人,仍在65.56米高的峡谷上挥动“手术刀”。
(株洲日报 王军 郭力嘉 陈秋明)